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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意拳象形术大师 薛颠

2014-09-28 16:48   来源: 未知   点击:

薛颠(1887-1953),字国兴,河北束鹿县(今辛集市)人,少年时读过几年私塾,不久弃文习武,拜李振邦、薛振纲为师,学习形意拳,并有一定的建树。

李振邦为李太和之子、李老能(飞羽)之孙,直承形意拳嫡系,所传弥真。

薛颠身材高瘦,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 ,骨架大,眼睛大,一双龙眼盼顾生神,迥异常人,神采非凡,气质文静,很像教书先生。说话却土里土气的,有着浓重的束鹿口音。

著作《象形拳法真诠》、《形意拳术讲义》、《灵空上人点穴秘诀》;

早年

薛颠少年时读过几年私塾,不久即弃文从武,投李存义门下,学习形意拳。他是李存义晚年最得意的弟子,李存义经常在人前夸赞他,认为他日后可以继承他的事业。薛颠心高气傲,自认为功夫无敌,某日与其师兄傅剑秋在山东客栈投宿时讲论武艺,被傅剑秋指出他不足的地方,薛颠不服,要求比试。他们在客栈房间中比试,薛颠被傅剑秋一掌打中,撞破了窗子,从二楼摔下去。薛颠引以为耻,于是不告而别,到了山西习武。

山西习武

薛颠到山西之后,拜李洛能的孙子李振邦和薛振纲为师。又至五台山上潜修,在南峰得到一位一百三十岁、法号灵空上人的世外高人传授,学会象形拳。这十年之中,同门都不晓得他的下落。直到李存义过世,薛颠才回到北京,指名要与傅剑秋挑战,但李存义的大弟子尚云祥出面制止,阻止这场同门之间的比试,并由他作主,让薛颠接掌天津国术会。

国术馆

薛颠接掌国术馆之后,变得非常和气,致力于教育形意拳的下一代。李存义生前的结义兄弟张占魁晚年身体较差,经济状况也不佳,薛颠每个月以自己收入的一半去接济他,也经常前往探视照顾,以晚辈自居。

一贯道

1934年,加入一贯道,因为他名为颠,与自称济颠活佛的张光璧相同,为了避讳,由张光璧的小老婆孙素贞为他改名为薛洪,道名武德明。1938年,成为点传师。1939年,张光璧派他负责山西的传教事务,以太原为基地,领关帝下凡衔,任山西总柜总掌柜。

1953年,中国共产党发动反右运动(注:原文如此。应该是“镇压反革命”),薛颠因其信仰一贯道,被指称为“拳霸”,最终遭到逮捕枪毙。

练功口诀

“肩窝吐气”是薛颠讲过的练功口诀,气者,劲也。肩窝是张嘴,对着手臂吹气,劲就到了指尖,站桩,打拳都要这样。

尚云祥讲“轻出重收”,薛颠有自己的说法。“腾”,形意拳只炼向上的劲,从不练向下的劲,松了自然有沉劲。“蓄”,炼收,含着劲打拳,所以炼功架是不发劲的。发着力打拳,看着挺猛,打人身上就不好使了。“含着劲炼拳,兜着劲打人”。

打劈拳是,“肩井”如瀑布一样倾泄而下,是“重力”。对应“肩井”的是“涌泉”,打钻拳时,“涌泉”似喷泉般向上涌出,身势借着这股势头钻出。这种炼法可将意气劲合一。

贡献

薛颠在李存义门下,以身法快捷、有如鬼魅著称,擅长猴形,据说他曾经在师兄弟面前表演过,摆一张长板凳,之后以猴形穿梭在板凳之间,没有人可以看得清他的动作。他嗜武成痴,平日看来极为和气,像是教书先生,但是一动手起来,面貌颠狂,下手极不留情。

刘奇兰这一系的河北形意拳,原先以五行拳为主,并不重视十二形,但薛颠自李振邦处重新引进了十二形,在他之后,河北形意拳又开始学习十二形,在结合山西派与河北派武术上,薛颠有着极大的贡献。

薛颠另一个重要的贡献即是创象形拳。虽然他自称是从五台山僧人处学来,但是许多人皆认为是他自创所得。他提出“飞云摇晃旋”五法,为形意拳另辟新径。尚云祥认可他的象形拳,对于增长形意拳功力,有很大的助益。

但是因为薛颠被政府处决,犯了忌讳,经过文化大革命之后,他的弟子更是几乎消失殆尽,也让他的拳术因此而失传。

2003年,形意拳大师尚云祥先生的弟子李仲轩先生撰文,以自已半个多世纪的武学体认,用平实朴素的语言再现了当年的武林佚事,并将原传形意拳和象形拳法中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公布于世,一石激起千层浪,旋即在海内外武术界引起巨大的轰动,才使薛颠和象形拳法又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。同时,老人以“学术为本”的公正态度,字里行间饱含了对师恩的无尽缅怀:

我见了薛颠,一个头磕下去,薛颠就教我了。薛颠非常爱面子,他高瘦,骨架大眼睛大,一双龙眼盼顾生神。他第一次手把手教了蛇形、燕形、鸡形。

他是结合着古传八打歌诀教的,蛇行是肩打,鸡形是头打,燕形是足打,不是李存义传的,是他从山西学来的。其中的蛇行歌诀是“后手只在胯下藏”,后手要兜到臀后胯下,开始时,只有这样才能练出肩打的劲。简略一谈,希望有读者能体会。

薛颠管龙形叫“大形”,武林里讲薛颠“能把自己练没了”,指的是他的猴形。他身法快,比武时照面一晃,就看不住他了,眼里有他,但确定不了他的角度。这次 一连教了几天,我离去时,他送给我一本他写的书,名《象形术》,其中的晃法巧妙,他跟我作试手,一晃就倒。回来后,尚师问:“薛颠教了你什么?”我都一一 说了。

第二次见薛颠是在1946年的天津,我在他那里练了一天武,他看了后没指点,说:“走,跟我吃饭去。”吃饭时对我说:“我的东西你有了。”——这是我和薛颠的最后一面,薛颠没有得善终,我对此十分难过。

我在这位燕青门前辈家宿了一夜,他很善聊,说着说着便谈到了薛颠。他说薛颠是李存义晚年的得意之徒,不料却败在了师兄傅昌荣之手。俩人在一家酒楼上骤然交手,薛颠被一记“回身掌”打下楼去,一摔在地上便站了起来,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,一走就没了去向。

李存义逝世时,他生前的友人来悼孝,远道来的会多住上三五天,在国术馆学员的请求下,会在晚饭后表演功夫,其中一个身量极高的人身法快如鬼魅,将所有的人都震住了。

他自称是李存义弟子,国术馆学员说:“师父没教过这个。”他说:“我是薛颠。”然后当众宣布了向傅昌荣的挑战。

这种公然挑战,傅昌荣必须得接,否则便损了名声,但傅昌荣的友人看出了薛颠要以性命相搏,便将傅昌荣看住了(好像是八个人不让傅昌荣出屋子),然后去北京请尚云祥出面。

尚云祥以大师兄的身份对薛、傅二人说:“你俩都是形意门中难得的人才,不要两虎相争。”然后与诸方协调,让薛颠当上了国术馆馆长。

我回来后,将这听闻对唐师讲了,唐师说,薛颠与傅昌荣原本交好,俩人借宿在关东营口的一家粮店,临睡前试了试手,傅昌荣突然发力,把薛颠摔了出去,窗框都撞裂了,薛颠深以为耻,便走了。

他躲进五台山独自练武,终于有了特殊的领悟。他向傅挑战后,不是有中间人去找的尚云祥,而是傅昌荣自己去的。薛颠的武功达到“神变”的程度,傅昌荣也一直在长功夫,绕着脸盆走一圈,脸盆里的水就旋起来,简直匪夷所思。其实他迈步看似极轻却极重,脚一落地便将脸盆里的水震荡起来。

这份腿功已是“举重若轻”的境界,一迈步便能伤人,薛、傅的比武,真会必有一伤的。

我年轻的时代正当薛颠名声鼎盛,是绝对的大人物。随尚云祥习武后,我觉得功夫有了长进,当时薛颠在天津,便想去找他比武。

我把这一想法跟尚师说了,尚师没有表态,但过了几天,唐师便从宁河赶到了北京,将我训了一顿,说薛颠平时像个教书先生,可脸一沉,动起手来如妖似魔,是给形意门撑门面的大天才。

唐师训我时,尚师是回避在屋里的。院子中摆着南瓜。唐师用脚钩过一个,说:“南瓜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有多大力,也打不上薛颠的身。”

我后来在唐师的介绍下,拜薛颠为师。他的五官、身材皆为贵相,的确是练武人中的龙凤,所以知道他的死讯时,我非常震惊,他原本不该是那样的结局。

尚云祥说他师弟中,身法最好的是薛颠。当时武林中传说,薛颠有一次表演,抬了条长凳放在中央,打第一拳时他在条凳的左边,打第二拳时他已到了条凳的右边,他是以极快的速度在瞬间钻过条凳的,眼力稍差的人看不清他具体的动作。

观者皆震惊,这形同鬼魅的身法,交手时根本无法招架,有几个想跟他比武的人就退了。

薛颠的身高有一米八几,气质文静,很像教书先生,是当时支撑形意拳门庭的重要人物,他继承了师父李存义强调实战的作派,一生公开比武。由于李存义、薛颠两代实战的号召力,使得形意拳得到极大的推广,还在大城市中印书公开传授。

但由于公开的只是招法,形意拳的口诀是要面授口传的,又由于人们比武求胜的心理,许多人学形意拳都是在学格斗法,对于深一层的道理不求甚解。

薛颠传的桩功,一个练法是,小肚子像打太极拳一般,很慢很沉着地张出,再很慢很沉着地缩回,带动全身,配合上呼吸,不是意守丹田,而是气息在丹田中来去。

这个方法,可以壮阳,肾虚、滴漏的毛病都能治好。另外打拳也要这样,出拳时肚子也微微顶一下,收拳时肚子微微敛一下,好像是第三个拳头,多出了一个肚子,不局限在两只手上,三点成面,劲就容易整了。

还有一个方法,站桩先正尾椎,尾椎很重要,心情不好时,按摩一下尾椎,就会缓解。从尾椎一节一节脊椎骨顶上去,直到后脑,脊椎自然会反弓,脑袋自然会后仰,两手自然会高抬,然后下巴向前一钩,手按下,脊椎骨一节一节退下来。

如此反复练习,会有奇效。脊椎就是一条大龙,它有了劲力,比武时方能有“神变”。

注意,这三个桩功都是动的,不过很慢很微,外人看不出来。薛颠说的好,桩功是“慢练”。这些都是入门的巧计,一练就会有效果,但毕竟属于形意的基本功,练功夫的“功夫”,指的还不是这个。至于如何再向上练,薛颠和唐维禄都各有路数。

薛颠读《易经》,没教过我。但年轻时毕竟受了影响,这些日子就想读它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家里就有了本《易经》。很破,封面都没有,幸亏里面不缺页。一天到晚看,后来这本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了。年老不管家,家里人一收拾东西便再也找不着了。

总算晚年,过了几天读易的瘾。我也是直到自己老了,才明白了年轻时就知道的老理。此书对人生有好处,什么感慨都在里面,犹如练拳化了脑子的人,一切清晰了。薛颠读它是有原因的。薛颠的程度,我不敢推测,神鬼难知。

薛颠《形意拳讲义》的篇首口诀,便是说四维上下,不是玄理,而是具体练法。“内中之气,独能伸缩往来,循环不已,充周其间,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,洁内华外,洋洋流动,上下四方,无所不有,无所不生。”

这已是形意的妙诀了,读前辈文章,这些地方都要读进去。我只会说点碎嘴闲话,水平所限,能把些东西讲得有点“呼之欲出”的意思,便自我满足了。

解析薛传形意的“意”

李洛能完整的继承了姬祖的原始炼法,并未作任何的改动与增删。形意拳之名自古有之,以前是门内叫法,对外有很多谐音名字,后来在李洛能时期叫响了形意拳的名号。郭云深初始得艺于老样形意拳,后来受教归附于李洛能,统一了炼法,广传于世,得其部分老样形意的有李存义、李振山、尚云祥、孙禄堂。

八卦掌属龙,龙有翻浪升天之势、游空隐现莫测。“龙”是身法,不是招式。所以,李仲轩先生文章中有“程廷华打八卦,劲力浑身鼓荡,感觉不到他在打,只感到他在动”。打八卦给人一种在空中漂着,许久也没落下来的感觉,已经算炼到家了,所谓“游龙行空”。老辈人中能达到此境界的八卦门人有眼睛程、韩慕侠、翠花刘和宫宝田。

形意属蛇,脚下不离地爬行,打拳也是一拱一拱的往前挤,蛇行步不是借鉴八卦的步法,形意拳本身就有走偏门的炼法。形意拳的功夫出在脚下,所以“蛇行崩趟”是关键。李存义吸收了八卦、太极的精华,但并不是体现在步上。

太极是水,可聚可散、可分可合,王宗岳说“太极者,无极而生,阴阳之母也,动之则分,静之则合”。水受力则散、随之即合;动时则分、静时即合,是一种流动的活力,这是比武。打拳却要象“行云流水”般的稳、静、慢、均,才出功夫。

有徒弟跟我说“师父,您教的这个桩过于简单,让我怎么炼啊?”我看出他的心思是说我没有交底,我说李仲轩先生的浑圆桩就两句话,其实真东西也就如此。高明的师父是把东西捡出来教给徒弟,如此徒弟才能学会、炼通、悟透。很多人什么都练,就是没有长进,这是因为没有把东西串起来,各拳都有新鲜,常听这些只能是落伍。“一通百通”是捷径,到最后才知“欲百通不如先一通”。

炼法过于复杂,有措手不及之感。大家应该有这样的体会,当你要站桩前的一刹那是不是非常好?而桩架摆正了,就不一样了?因为你要顾及的地方太多,根本无心去品味桩功的好处。薛传形意的“意”就好似这个,无意之意方是真意。

炼拳要有“体重感”,身法的变换、比武都靠这个。前脚掌和脚趾蹬的是这个“体重感”,性拳走架的浑厚感也是这个,象形术的“大势所趋”还是这个“体重感”。

武艺是养气于丹田,道艺是无念无想、不思而得。前者练的是后天之气,后者得的是“先天真一之祖气”,至于二者的区别,很难用语言形容,只有炼者心知肚明了。起点不同,一开始炼的就是两个东西,当然只有武艺的成效,不知道艺的究竟了。

民秋说马象

炼功架愈慢愈佳,因为形意细活小手特多,炼快了就忽略了,炼法出功夫全仗小手。

要炼明白拳,自己的程度心里要有数。用大拇指按压手臂的肺筋脉,有的地方有痛感,说明肺经尚未被打通,劈拳还未过关。抓劈拳一年左右会有窒息感,至此对体呼吸才有真正的体认,炼拳与修道是一回事,打拳要带点静坐的定慧,静坐要带点打拳的神气。炼形意本身就是修道。

松是炼形意的头道关,也是第一次变劲。要松到什么程度,薛颠有自己的标准,全身要象轻纱一样在空中随风飘荡,这个不好理解。你用手去抓羽毛,不好抓,有力使不上,等他落到你手心早把你打了。薛颠管这个叫“玉树挂薄衣”。只有松静,才能敏感,周身敏感即可周身听劲。

形意要“光着身子”打拳。并不是真要脱衣服,全身八万四千毛孔要象新生嫩芽一样慢慢舒张,让空气在体内外流通。炼拳时也可以找一点,夏天在树林中站着,全身各处随时有被蚊子叮咬的感觉。

尚云祥讲“轻出重收”,薛颠有自己的说法。形意拳只炼向上的劲,从不练向下的劲,松了自然出沉劲。

桩功是秘传,只有拜师才能学到。薛颠传下的一个练功要窍,可贯穿所有桩功与功架当中。人刚躺下要睡觉时,身体会自觉调整几下,同样,站桩也要周身内外微微调整,达到非常舒适得劲的状态。打拳过程中也有这个微调,只是一个在静态,一个在动态。

“肩窝吐气”是薛颠讲过的练功口诀。肩窝是张嘴,对着手臂吹气,劲就到了指尖,站桩打拳周是如此。打劈拳时,“肩井”如瀑布一样倾泄而下,是“重力”,对应“肩井”的是“涌泉”,打钻拳时,“涌泉”似喷泉般向上涌出,身势借着这个势头钻出,这种炼法可将意气劲合一。

象形术守的是空窍,马象的手型是倒三角,手指环扣将腹脐空出来,是丹田充实法的进一步炼法。并且是提着右脚跟,点着脚尖炼,类似马休息时的腿姿,这是关键处。真传易筋经亦是此种炼法。五法柔顺,随时可变劲打人,八象爆烈,有神气逼人之势,《象形会真》上披露的是双马形,发的是腰脊弹力,手撞出挨敌身要有向下扣腕的动作,劲就钻进去透了后背,这一扣是脚踏出来的。

刚开始写书法,毛笔不听手的使唤,此时不能用力,要学会“支使”她。身体就如同这支笔,学拳初始要学会放松,一用力全身就僵了,哪紧哪就不听使唤,要尝试着将身体支配的随心所欲才行。

书法有“藏锋”,不是简单的横竖,一笔当中有许多的迂回。形意里也要有“藏锋”,有很多不显形的动作运行其中,待能自如运用毛笔时,劲可透过笔毫直透纸张,此时发劲可透体穿骨,取人性命。我爷爷王克明看了王羲之的字,书法有了进镜,连带的形意拳也明白了。书道如拳道,都讲究气定神闲,只是一个把劲运在笔上,行在纸上;一个将劲化在周身,发于四空。

薛颠的马象

抓劈拳一年左右会有窒息感,至此对体呼吸才有真正的体认。

形意拳是招由劲生,五行拳的功架是根据五行功劲编的。炼拳与修道是一回事,打拳要带点静坐的定彗,静坐要带点打拳的神气。炼形意本身就是修道。

形意拳是功夫拳,炼的是含蓄。薛颠管站浑圆桩叫“抱桩”,抱中还要有撑。一次我站桩,立事问我:“你抱过婴儿挤公交车没有?”我就明白了。两条胳膊既有合劲有要有托劲,怕人群挤到孩子,还要有向外的撑劲。平日炼拳这个很难作到,关键在与心态。

很多人看了李老文章练完拳也溜,但没有效果。除不知道溜的方法外,拳打的对不对也是关键。薛颠教过林师爷一个溜之前的功法,希望大家可以从中受益。炼完拳把双手搓热反复擦面,握成鸡心拳敲三下后脑,两脚尖分别向内扣几次,之后再溜。个中妙趣,大家可以去体会。

“肩窝吐气”是薛颠讲过的练功口诀,气者,劲也。肩窝是张嘴,对着手臂吹气,劲就到了指尖,站桩,打拳都要这样。

尚云祥讲“轻出重收”,薛颠有自己的说法。“腾”,形意拳只炼向上的劲,从不练向下的劲,松了自然有沉劲。“蓄”,炼收,含着劲打拳,所以炼功架是不发劲的。发着力打拳,看着挺猛,打人身上就不好使了。“含着劲炼拳,兜着劲打人”。

打劈拳是,“肩井”如瀑布一样倾泄而下,是“重力”。对应“肩井”的是“涌泉”,打钻拳时,“涌泉”似喷泉般向上涌出,身势借着这股势头钻出。这种炼法可将意气劲合一。

象形术守的是空窍,马象的手形是倒三角,手指环扣将腹脐空出来,是丹田充实法的进一步炼法。并且是提着右脚跟,点着脚尖炼,类似马休息时的腿姿,这是关键处。真传易筋经亦是这种炼法。

五法柔顺,随时可变劲打人。八象暴烈,有神气逼人之势。李老披露的是薛传道艺形意的单马形,而《象形会真》上写的双马形,发的是腰脊弹力,手撞出挨敌身要有向下扣腕的动作,劲就钻进了敌身,这一扣是脚踏出来的。双马形是挂打合一,挂可牵人,打的时候还要踩着对方的脚。一上一下,一明一暗就乱了对方的阵脚,没了方寸,我就势乱中取胜,赢了对方。

劈拳开肺,首先解决的是体能问题。拳炼的对不对自己心里要有数,不能练糊涂拳。用大拇指按压手臂的肺筋脉,有的地方有痛感,说明肺经尚未被打通,劈拳还未过关。拳越练越累是错,应该越炼越舒服,越炼兴致越高才对。每天不炼都难受,象着魔一样什么都不顾了,非炼不可。

猛虎归洞与猴蹲身

形意拳是先祛病再强身,首先把身体要养好,基本功才能上档次。

现在环境污染日趋严重,虽然经济条件改善了,但身体却处于亚健康状态,没有真正体会过什么是幸福,什么是享受生活。因此,燕窝蛇胆鹿茸都进入了食谱,梦想着能将身体调养好。但人们生理机能下降,消化能力微弱,不见得吃什么真就能受用。

猛虎归洞又叫虎形有极桩,西马庄李振山深得此桩要义。虎形桩对养生作用很大,可改善睡眠食欲。练功得法,短期就有精力充沛,双目有神的效果。

猴蹲身形成于形意拳初期,是古传内功之一,旁支亦有其它的叫法。形意拳保留了原始的炼法,系统完备,又不出偏差。薛颠传的猴桩可炼出“肾息”,能逐渐过渡到体呼吸。站猴桩时会明显感到两肾象肺一样在缩涨,小脑、肾、性腺都能得到开发。炼毕气血团聚于腰腹,异常舒爽。

无极合一并非形意独门,杨露禅的嫡系应该知道这个功法。至于是太极门窜过去的,还是刘奇兰与杨露禅共同发明的就不得而知了。从内功角度讲,她是炼精化气法门。初始会感到两肾热如汤煮,丹田发暖,热流逐渐谩布腰腹周围,并分两路延四肢至手足,四心有发热发汗现象。此时周身暖意融融,妙不可言!

虽然形意拳功效卓著,但也是需要时间炼出来的,恒心与耐心是首要。而且每个人情况不同,练功体会也是各异。以上是我练功时的感受,或许会对大家鉴别自己所练真伪有个参照。

功力来自于刻苦与体悟,现在年轻人怕吃苦,功夫没下到就说形意,太极不好,去学外家拳。其实并不是老师没认真教,你要反问一下自己是否象前辈那样吃苦,那样执着。

师父给句话不见得当时就能理解,如同拳谱一样,是过来人的体悟,只有程度到了才能明白。

道艺五行拳需经催三节、惊四梢、闭五行、聚六合、顾七星、校八要(顶扣抱圆摆垂弓挺)、尊九歌的历练,但这是在动态不好掌握,所以历代门人均在三才桩中体认。细节都是练功窍门,如手型作对就会有小旋涡的感觉,这些在道艺形意中都是必炼的东西。

道艺形意“先天”说

先天桩炼的是“先天真一之祖气、性命之根、造化之源、生死之本、龙虎二气发源之始,道谓金丹,知此道理可以入德矣”。此气乃武道之内劲“能击人于数步之外,有鬼神不测之妙用,知此道理可以入道矣。”

形意拳讲究抻筋,薛颠有所不同,炼的是舒筋、收筋、润筋。抻筋易伤,而舒筋则有舒展松长的意味。皮筋光长没用,要有弹性,所以要收筋。大筋这么一折腾,要给于气血滋补才能发挥良能。对于头顶沉肩、含胸拔背等要领,薛传形意有独特的解释,照此一一炼到身上,有脱胎换骨之感。

过去的名家中,很多都是吃官饭的。黄文叔是福建省保安司令,曹宴海是总司令部少校参谋,诸桂亭是军政部国术官。身体欲健康,首要锻炼筋骨,“运动如抽丝,两手如撕绵,手足四腕挺劲力”,手上沉着,身上轻灵,步法要“轻妙如猫行”,“头宜上顶,尾闾中正”则是锻炼脊椎之妙法。

象形术的基本初衷是“阴康大舞民体健康”,宗旨是为了让国民自修有成可上阵杀敌,保家卫国。“象形取义道启康庄,命以术延道以人昌,勿忘勿助至大至刚,精修性命云胡不臧”。

老三拳在象形术中分别是云晃旋,裹拳形似波浪,有鼓荡吞吐惊抖之能,与横拳相似。践拳含火机之妙,有爆裂惊炸之猛,与虎扑相似。钻拳刚柔相合如棉裹铁,生于鼓荡内含挺力,可演化成崩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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